二十六岁的最后一个夜晚

阿卡 发表于 2010-06-09 22:47:18

真的到了最后一个夜晚,最后一个小时了。
心情还是难以言喻。

今年仿佛没有过生日的感觉。
大概因为往年过的太平静,所以生日就是一件大事了。
今年过得太不平静,反衬得生日是一件多么渺小的事。

很早就订好了9号和10号的电影票去看纪录片,因为害怕,害怕终究还是一个人孤孤单单过生日。
至少有朋友,有闺蜜,能陪我度过最难熬的日子。
幸好,他还是约我了。
一如既往的几个字:后天有空吗?一起吃饭吧。XX路XX餐厅。六点半等。
我马上无耻地发短信给闺蜜:后天的电影能找到别人替我看吗?

饭店选得很有情调,菜也不错,虽然有点小贵。
生日礼物也准备了,一个翡翠手镯,很喜欢。
百忙之中抽出空来给我面子,他也算是交足了功课,履行了义务。
一切看起来那么中规中矩,我没有理由不高兴。

他真的很忙,看得出来。
吃饭的时候也不踏实,总想着工作的事情。吃完饭他又匆匆走了。
我也曾经是工作狂,我也曾经不管不顾身边的人,我懂。
所以更加自怜。

很想触碰他,摸他的脸,他的手,他总是笑着躲开。
走到街上的时候实在忍不住给了他一个拥抱,却被他大叫我的车来了而打断。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我进,你退,我再进,你再退。

雨泼打着伞沿。
一个人走在繁华的淮海路上,看不清前方的路究竟是怎样。

再过一小时,我就27岁了。
未来的半年到一年,将会是我人生发生巨大变化的一段时间。
做了对的决定,从此人生虽不能风平浪静,却能平凡知足。
做了错的决定,那就是一个特大号的杯具了。

在命运巨大的引力面前,我惶恐得不知如何是好。
只有咬牙前行。

二十六岁的最后叉叉个夜晚——补遗

阿卡 发表于 2010-06-08 21:56:23

今天是二十六岁的最后第二个夜晚,这一年的波澜壮阔,值得大书特书的东西,还有很多。
其实我知道,再往下写,肯定得爆情史。我没什么不愿意的,不过也没有把隐私公布于众的癖好。
写得简略一点吧,让看得明白的人都明白,就足够了。

这一年,我知道了什么叫两情相悦,什么叫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一年,我也知道了什么叫春如旧,人空瘦,泪先流。

我知道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什么叫相思成灾,什么叫刻骨入髓。
我也知道了什么叫失望,然后一刀刀被风割成绝望,从此心被掏空,痛不欲生。

如果说我到现在为止的人生都是洒满阳光的,你就是我人生中唯一的阴霾。
我身上每一个毛细血管都张开,祈求迎盼着喜悦和幸福,却迎来了一次又一次深深的痛击。

从此我知道了世界上的爱有很多种。
以前只知道一种无心恋战,理智却强逼着爱下去。
原来还有一种是大脑告诉自己不要再爱了,心却无法控制地爱下去。
我也知道了所有的山盟海誓都只是上唇与下唇简单的触碰,现实生活还得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从平静,到狂喜,到失望,到挣扎,到让步,到放低,到失去,到放弃,到麻木。

短短的半年,经历的高低跌宕,是我有生以来的二十六年所未曾经历过的。

但是,正如那谁谁说过的。
爱你,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


二十六岁的最后叉叉个夜晚

阿卡 发表于 2010-06-07 23:17:54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我都会惯例一篇年终总结报告,叫做《叉叉岁的最后一个夜晚》,或者《叉叉岁的第一个夜晚》之类。内容无非是些无病呻吟,在穷极无聊毫无波澜沉闷死寂平淡似水的流年中仿效鲁迅先生在铁屋子里那般呐喊两声,妄图以这种形式来纪念一下自己逐渐死去的青春。

今年原本也想这么做来着。可是前两天想了一下,不行啊,今年这一年我可过得精彩纷呈高低起伏错落有致大起大落堪比邓爷爷三进三出的,实在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一年,只用一个晚上一两千个字的篇幅又岂能言说完毕?

往年常用的那些“平稳顺畅”、“平静美满”的字眼全都不用再烦劳出席了,老娘我今年就要肆意张扬,就要厚积薄发,就要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命运的齿轮的“咯吱咯吱”总要有那么一个起点。对于宇宙间渺小的我来说,这个起点就是2009年的7月7日。

原定计划是7月6日,飞海南,7月10日,回上海。7月13日,飞东京。

可是就在7月7日早上,好容易走到了天涯海角景区,在书写着天涯的那块大石头下面,导游兴奋地说,这是世界上最浪漫的地方之一,快给自己最爱的人打个电话,告诉他要陪他走到海角天涯。于是,我杯具地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嘟嘟,嘟嘟。老爹接了,很正常的一声“喂”,我跟平常一样毫不在意地问“老妈呢?”“她。。。她去医院了”“哦,去验血是吧?”(老妈有糖尿病,差不多一个月验一次血,所以去医院也不是稀奇的事)“额。。。她去体检了”(老年人去体检也很正常,是吧?)“哦,那我打她手机吧”“。。。哦”又挂了老妈手机。嘟嘟,嘟嘟。“喂,李菁啊,我是舅妈,你妈现在在里面检查,不方便接电话”“检查?检查什么?”我开始有点奇怪。“那个,你妈前两天体检查出脖子里有阴影,医生让她今天过来做一次彩超,确诊一下”我心里咯噔一声,阴影,阴影。。。。“现在说话不方便,待会儿等她出来了,我让她给你打电话吧”“哦。。。好。。。”我挂了电话,呆若木鸡,突然湛蓝的海水,美丽的景致,全部都失去了光彩。

好容易熬到了下午,还是没有回电,开始有点着急,回到宾馆里,终于鼓起勇气再次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舅妈呢?”“舅妈先回去了,今天麻烦她了”(舅妈的侄女是医生,今天是她带老妈去她侄女的医院做确诊的)“哦,那么。。。今天医生说你啥了?”“你先别急,别紧张啊,妈妈没事的”我急了,“你快点说呀,医生到底说你怎么了?”这时候老爸温柔地插一脚“没事的,你别紧张,你听我们说,医生说,你妈妈脖子里,就是甲状腺这块,有个阴影,应该是一个结块”“什么是结块?”“就是一种瘤子”瘤子?肿瘤?肿瘤,肿瘤。。。。“你别紧张啊,医生说结块也没什么要紧的,很多成年女性都有的,就是,就是这个结块有点大,有点多,好像左边的甲状腺全都长满了蜂窝状的结块。。。。。”我颤抖着声音“那怎么办?”“医生说最好是动手术开掉,不过我觉得么,也可以用中医调养,保守疗法的。”“那,保守疗法和开刀到底哪个好?”“如果是良性的话,保守疗法也可以,但是如果万一是恶性的话,还是要开刀”“那现在是恶性还是良性的呢?”“这个医生说看不出来,要开了刀才知道。”

听到这里,我差不多黑过去了。别笑我脆弱,我长着么大,26岁的人了,还没碰到过这么国际的玩笑。天很热,但是心很冷,我本来最喜欢夏天的,但是这一年夏天的燥热空气,却让人厌烦。

我想马上买机票回去,妈妈说你不要急,你一个人脱团自己回来我们也不放心,反正就三天,我们家里再商量商量,不着急马上动手术。

然后就是在海南岛走到哪里哭到哪里。我本来就是挺爱哭一孩子,这下子更是把好几年的眼泪一下子流光了。

看到人家游泳,就想到出门前一天,老妈还带着我逛遍江湾游泳池一带,才买到了喜欢的泳衣,还配了泳镜和耳塞。看到喜欢的帽子和海滩服,想买的时候,又会想到妈妈让我不要乱花钱。看到漂亮的贝壳和珍珠,想到妈妈最喜欢珍珠项链,买两根给她带回去。走在星空下,大海边,又想到妈妈总是跟我说以前在大海边生活的故事,想到小时候去乡下看星星,妈妈给我讲的牛郎织女的故事。看到团队里面人家母女相依相偎的场景,眼泪更是哗哗流。先是瞒着团友,没让别人知道,但是情绪不对是人都看出来了。围桌吃饭的时候同桌的人还以为我减肥,因为我几乎都吃不了几筷子。最后到了机场,准备登机的时候,人完全崩溃了,把随身带的一百抽的纸巾全部哭湿,一直哭到上了飞机。

到上海的时候,是凌晨两点,说好学校有校车来接我们的,结果晚到了一小时。原本的方案是从机场直接回家,但是虹桥离我家着实有点远,而且半夜里让老爸老妈担心着我等我回家,更非上选。于是就索性淡定了下来,坐校车回学校,到办公室找了把椅子迷迷糊糊窝到天亮,就坐了头班公交车回家了。

之后就是非常痛苦的一段日子,但是那段日子里我那extraordinary的清醒的头脑,坚强的意志,果断的决定,让我至今都很佩服我自己。直到手术前,我都没有再在妈妈面前哭过一声。

第一个决定是,放弃公派去日本的机会。打电话给领导,请假,说明原因,得到理解关心和支持。第二个决定是,即时手术,不管恶性的几率是多高,手术虽然有危险性,但总比在脖子里放一颗定时炸弹的好。于是就在7月13日一大早,原定上飞机飞东京的时刻,我亲手把妈妈推进了手术室。

冷静地搜索各方面关于这个病的信息,力求做出决定后绝不后悔;在手术前两天陪妈妈看周立波,笑得前仰后合;冷静地在手术知情书和麻醉同意书上签字。甚至我还冷静地给医生准备好了红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这一年的工作经验,待人处世老到了不少,还是突发事件激发了我的潜力,这一切做的有条不紊,非常干净利落。手术的前一天晚上,为了缓解紧张的空气,我还老老实实去上了古琴课,凉爽的夏天傍晚,妈妈穿着病号服从华山路一直沿着康平路送我,我这才发现原来八五医院离我学琴的上海图书馆这么近。

妈妈做完手术出来的时候,大概只有十一点。一个助手先出来,扬了扬手中黑色的血块,告诉我们这就是割下来的妈妈的甲状腺,然后说要去化验,看是良性还是恶性的。又过了半小时,又出来一个助手,又扬了扬手中的甲状腺,这次是左侧的,没有全部切除,所以少了一点。一个小时以后,主治医生出来,找到我,只说了一句话“良性的,家属放心”。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人就像个气球,短时间充起气鼓胀起来,又突然一下子泄了下来。先是奔起来朝外面走,走了好几步觉得无法抒发胸臆中鼓囊的那股气,就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按照规定,从手术室出来的第一天,必须呆在加护病房里,禁食。妈妈脸色煞白躺在那儿,全身插满了管子。脖子上面插着一根导出淤血的管子,下面又插了一根引尿管。我只能拿棉花棒蘸着水给她枯干的嘴唇一点点湿润。还不能给她太多水,因为她经过了全麻,胃部会有反应,任何一点异物下去,都会引起呕吐的。于是就坐在她身边,呆呆看着她,给她擦拭嘴唇,听她每一下呼吸,让她知道,她的女儿就坐在她的身边,让她安心睡,好好睡。

第一个陪夜的晚上,我把爸爸赶回家睡觉了。加护病房里睡着一个架着呼吸器的老大爷,有一下没一下的呼吸着,在暗夜里清晰可怖。我几乎没有睡,发挥出读研的时候熬夜打游戏的功力,累了就趴在床头柜上,做什么呢?在念经。《地藏本愿经》。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尔时十方无量世界,不可说不可说一切诸佛及大菩萨,皆来集会。。。。深夜里,读着读着,有种内心很宁静,很安详的感觉,许多害怕都渐渐散去,因为有诸神来到我处,听我诵经积德,为我祈福。

妈妈一天天渐渐好了。可以扶着拐杖自己上厕所了,下面的管子可以先拔掉。可以吃流质了。脖子上的管子里不再流出鲜红的血液。

每天晚上我就带了吃的到病房,换爸爸的班,喂给妈妈吃,自己吃,然后就在暗夜里诵经,等天亮,然后清晨爸爸就来了,然后我回寝室(因为寝室比家离医院近),洗澡,关着窗帘不顾外头的炙热阳光睡去,霞光中醒来,再到病房,如此以往。

复诊的时候医生说十天可以出院,最后大概呆了一个星期妈妈就迫不及待回家了。妈妈不说心疼我,我知道,她出院,我和爸爸就可以不用那么奔波了。

后来的事情就渐渐模糊了。惊心动魄的日子又开始重归平淡。不过好像打那以后,我开始听妈妈的话了。我和妈妈不再为了小事吵得天翻地覆了。妈妈不再总是说,你这个不孝女,而是常常满足地说,我女儿对我怎么样怎么样。

我也开始悄悄改变。我开始想,我不能这样子下去,不能永远只做小孩子,不能只是爸爸妈妈的女儿。爸爸妈妈总有一天要离我远去的。我得要有我的家庭,我也要有我的孩子,我应该是一个可以担当起责任,可以照顾他人的成人了。就这样,我26岁了,我长大了。

关于那件疯狂的小事——《恋爱的犀牛》

阿卡 发表于 2010-05-27 23:25:51

——爱是自己的东西,没有什么人真正值得倾其所有去爱。但有了爱,可以帮助你战胜生命中的种种虚妄,以最长的触角伸向世界,伸向你自己不曾发现的内部,开启所有平时麻木的感官,超越积年累月的倦怠,剥掉一层层世俗的老茧,把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暴露在外。因为太柔软了,痛触必然会随之而来,但没有了与世界,与人最直接的感受,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忘掉她,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忍受,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痛苦。忘掉她,忘掉你没有的东西,忘掉别人有的东西,忘掉你失去和以后不能得到的东西,忘掉仇恨,忘掉屈辱,忘掉爱情,像犀牛忘掉草原,像水鸟忘掉湖泊,你地狱里的人忘掉天堂,像截肢的人忘掉自己曾快步如飞,像落叶忘掉风,像图拉忘掉母犀牛。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唯一的事。但是我。。。决定不忘掉她。

 

——爱他,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情。

 

——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惭形秽
一切无知的鸟兽因为不能说出你的名字而绝望万分
一切路口的警察亮起绿灯让你顺利通行
一切正确的指南针向我标示你存在的方位
你是不留痕迹的风,
你是掠过我身体的风
你是不露行踪的风,
你是无处不在的风。。。。。。
我是多么爱你啊,明明.

 

——对我笑吧,像你我初次见面,
   对我说吧,即使誓言明天就变,
抱紧我吧,在天气这么冷的夜晚,
想起我吧,在你感到变老的那一年.

过去的岁月都会过去,
最后只有我还在你身边.
过去的岁月总会过去,
最后只有我还在你身边.

对我笑吧,像你我初次见面,
对我说吧,即使誓言明天就变,
享用我吧,人生如此飘忽无定,
想想我吧,在你感到变老的那一年。

豆瓣要验证?

阿卡 发表于 2010-05-24 08:48:19

好吧,我其实是为了豆瓣验证而来的。。。
这个博客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上了,久到我差不多已经忘记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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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冒个泡

阿卡 发表于 2009-07-27 00:31:37

最近越发觉得懒散了。
诸事无端。
 
开个博都遍地撒网。
从bokee到ycool,从豆瓣到开心,从百度到天涯,从QQ空间到MSN space,转了一圈脑袋一拍回到原点。
每个博都是那么凌乱的几段文字。最成气候的那一个却是最大的一个坑,连我自己都没脸爬回去,只好避而不见秘而不宣,以祭奠那些坑底冤魂。
于是,到了今天,连突然想讲两句话,都不知道在哪个窝写好。只好灰溜溜地每个窝留个爪,冒个泡。
 
没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今天手机一天都在向我哭诉存储不够,哀我删除些内容以保存更多信息。
于是下午坐在地铁里就一直拿着手机删着短信,从去年十月份一狠心一冲动花了我大半个月薪水捧回它开始。
删着删着,就情不自禁陷入了回忆。看着看着,一些经久不见的朋友,一些几乎已经忘记的事情,重又复来。
 
难得从济南来一次上海便来敲我一顿的韩国学生,刚刚踏入新环境百无聊赖整天混在一起的梅姐,国庆节一起去绍兴lulu家玩,元旦和冬去武义泡温泉,和肉T去吃大闸蟹看老杜电影,和湖众们纵横江南无锡扬州搞基,和TT阿姨花卷姐姐kk小妹妹等半夜一起去录音室听她们自己唱的《爱同等待》,去胡蝶开的淘宝店买香水,毕业后第一次返校和孙琦在校门口新开的拉面店吃拉面,孙老师用飞信悲悯地告诉我系里有个学妹自杀了,妈妈的每一个“你在哪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知道了”,盘湾里501的室友们每一次召集去腐败时唾沫横飞的兴奋劲儿。当然还有圣诞、元旦、春节、我的生日,每次都不会落下,每次都第一个给我祝福的毛同学,那么多年过去了,只有你还一直记着我,突然很想跟你说声谢谢。
 
今天晚上去大剧院看了黄磊何炅版的《暗恋桃花源》。
里头有个痴傻疯癫的女人,一直在寻找一个叫“刘子骥”的男人。
经受着所有其他所谓正常人的耻笑和无视,隔空摸着每一个人脸上的轮廓,似幻似真地说:“你是刘子骥吗?”
更可笑的是剧组的剧务顺子还问:“你找刘子骥?他姓什么?”引来又一阵哄堂大笑。
后来靠在回家的地铁门边上细细地读这出话剧的简介小册子,把整本册子翻到最后的最后,才读到封面上小小印着的那数十行竖版字《桃花源记》:“南阳刘子骥者,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
难怪这个与剧情丝毫无关的疯癫女人一直赖在赖声川的剧场里,纵横二十年,从台北疯到上海,将来还要继续疯癫下去。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刘子骥,每个人都在寻找着刘子骥。
刘子骥可以是江滨柳心中那朵四十年如一日的白色山茶花,可以是“再等,我就老了”的云之凡心头由岁月生生磨就的那一粒朱砂痣,可以是春花和袁老板那远远地就如三楼最后一排观众那么大小的小小的俗世梦想,可以是老陶曾经悠游过却又心甘情愿放弃的那片桃源。
刘子骥未必姓刘,他可以姓张姓王姓李,他可以是你,也可以是我。刘子骥也未必有一个特定的长相,他甚至可以长着高鼻梁有着深陷的眼窝留着金黄的长发。
刘子骥可以是他的年华似水,也可以是你的童年秋千,更可以是我的往事如烟。
 
“那一年,在南阳街,有一棵桃树。桃树上面的花开了……”舞台空旷而深幽,衬着鲜红的背景,像桃花,又像凝结已久才吐出心口的那一摊斑斓的鲜血。“……桃树上面开花了。刘子骥,每一片都是你的名字,每一片都是你的故事!!!”
谁又是谁的刘子骥?